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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网上,打开任何一个搜索引擎,键入“处女膜”三个字,都会有几十万条与之相关的消息。其中很大一部分便是关于“处女膜修补”的。 我们现实的传媒里,“处女膜修补”的广告也是铺天盖地。女孩子当然是羞于观看这些广告。我仔细拜读了其中的一篇,那确实是言辞凿凿,科学谨然。崇敬之余我差点入了圈套,可惜我终究是个男孩,没什么可“修补”的。 回家的路上风高夜黑,我猛的迎头一撞。用防风火机照了——一则广告牌,上面隐隐的字迹是:本店专门……处女膜。 我的天,我们是不是到了“处女膜修补”的时代了? 从纯生理的角度来说,处女膜是位于阴道口与阴道前庭的分界处,环绕阴道口的中间有孔、不完全封闭的一层薄膜状组织。 其实这个关于处女膜的科学释义,现在很少有人记起了。更多的,人们还是惦记着处女膜的那一层社会意义。 处女膜的出现并不久远,十七、十八世纪的欧洲,人们将女人区分为“淑女”和“妓女”,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检查处女膜是否完整。在中国,处女膜几乎是女人贞操的代名词。新婚之夜的“落红”是鉴别女子贞节的最好手段。“落红”是女人处女膜破裂以后流血的一种简称,我很佩服中国古人的文采,居然给如此残忍的事件起了这样一个富有诗意的名字。 处女膜是男权时代的一个野蛮产物。在这里,男人们总是希望第一个直接占有女人的身体,继而达到占有女人心灵的目的。至于第一个占有了女人的身体,是否就一定能占有女人的心,不得而知。而处女膜――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性生理存在,由历史和道德的演化,渐渐变成了男人们大肆宣扬的一项战利品。 在男女的最终博弈中,男人获得了决定性的胜利。他们占有了女人,也得到了破坏象征女人贞节的处女膜的权力。剩下的是女人痛苦的呻吟和夜暗莫名的狰狞。 男人占有女人的第二天,便是急急的去察看床单。看着殷红的血迹,男人终于得意的笑了。 现在处女膜可以修补了,如果男人们知道这个消息,心中打破的不知是五味瓶还是七味瓶。这件事对于视处女膜为女人贞节的男人来说,不啻是一个绝妙的讽刺。试想,如果贞节是唯一的话,那作为贞节象征的处女膜也肯定是唯一的。现在的问题是,处女膜并不是唯一的,可以修补了。那贞节——?这怎么不令我们的男人悲戚万分? 其实假如我问一百个男女,九十九个都会信誓旦旦的保证:决不会将处女膜与贞节划上等号。但现实中的男人大多还是将处女膜和女人的贞节联系在一起。女人也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处女膜,美其名曰: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的老公。但如果仅仅献出的是身体和处女膜,心已有旁骛,那是否与婚姻的忠诚相悖呢? |